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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家的味道”系列之秋香  

2013-08-22 13:07:21|  分类: 我的随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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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听到“秋香”这个词,我就认定这是一个极美的女子。后来看了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,更加坚定了我的判断。我极喜欢这个词。

这源于我小时候的记忆。农村老家的秋天,空气里是飘着香味的,有瓜果的香,有稻谷的香,有花草的香……

水稻是信阳人无法绕过去的一个词汇,因为它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基础。我在高中时曾发表一首小诗,现在只记得个大概:田边有一棵桂花树/田中有一片片低头的稻谷/父老乡亲们在那里忙碌/一阵风来/忙着收割的人说,桂花真香/我站在岸上,大声说,不是,这是稻香。这首诗在技巧上并不高明,但我很喜欢它表达的观点。高中时我认为稻香胜过一切香味,现在还这样认为。我在赞美水稻的香,我在歌颂劳动的美。所以,当我听到“稻花香里说丰年”这句词时,心里充满了激动。后来,当我听到“稻花香”这个品牌时,心里也涌起一些涟漪。

稻香一般飘扬在秋分时节。在老家山坳的水田里,在大冲的梯田里,在平地的稻田里,那一排排水稻,弯腰低头,毕恭毕敬。他们在等待一把镰刀的到来。秋风吹过,千万株稻穗在摇头,放眼一望,像海洋里的浪。只不过,那是稻穗的浪。这个时候,你仔细地闻,香气便会萦绕你全身。

这香气里,有一种香入鼻。还有一种香,入心。忙碌了一年的农人,这个时候该开心了,那稻穗越沉重,他们的心里越轻松。这是收获的香。

水稻也开花,白色的小花附着在青绿色的稻杆上,很不显眼。但水稻杨花时并不香。很多事物,开花时不香,成熟时才香。因为他们的香,体现在生命最终的价值上。

与水稻几乎同时飘香的有一种花也让我记忆深刻,那就是桂花。这种深刻完全是因为我的见识少,一是因为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桂林这个名字的来历,二是我们那个庄子没几棵桂花。

六伯家有一棵,挺大的,所以每到桂花怒放时,他家的人气就很旺。他们家地势高,风一来,满庄都是香气,那个时候,我学会了一个成语:秋风送爽。因为经常去看桂花树,我还认识了一种树,狗牙瑟。这是个土命,学名我也不知道。它就种在六伯家门口。我之所以关注它是因为这树和桂花长得一模一样,但就是不会开花。也许它开花,但绝对还没有香到引起人们注意的地步。一样的枝干,一样的叶子,就是因为没有花,一棵成为了大众的宠儿,一棵实有似无。按照我小时候的想法,以后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,否则就如那棵不会开花的树一样,人们连它的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
桂花的香,给我上了一堂人生的励志课。

比桂花稍微晚一些,还有一种花也一直激励着我,那就是菊花。准确地来说是野菊花。

野菊花是和寒冷“住”在一起的。我想也是因为这个,它才成为花中君子的吧。在信阳老家,天渐寒时,田边上,地头上,沟坎中,都开满了野菊花。花一多了,枝条就匍匐在地,所以那些菊花像是长在地上一般。漫山遍野地野菊花,让秋天多了些妩媚,也多了些坚强。天越冷,他们开得越热情。

与野菊花相伴的还有一件事,勤工俭学。我们上小学时,每年都有好几次勤工俭学。不同年级要上交不同数量的实物,秋天当然就是上交野菊花了。装完野菊花的篮子,好多天后还是香的。离开老家后,再也没有见到漫山遍野的金黄了,所以读到“采菊东篱下”这样的句子时心里颇为遗憾。忙于为生计奔波的人,哪有心情“悠然见南山”呀。

不但菊花没见,这稻香也好几年没闻到了,至于那个“稻花香”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商品而已,闻不到稻香的。桂花倒是在不少公园和绿化带里见过,不过已经没有了“十里飘香”的感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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